中。
晋阳城内的守军严防死守,拖延了燕军不少时间。
“晋阳的军报,是由斥候传回。”敬祥说道,“那都是我们自己派的人,不可能有假。”
“主公,臣在燕军的前锋中,发现了一个人。”受了一些轻伤的王砚章开口道,“原晋阳太守,高质。”
“什么?”朱权大惊,“他不是河东节度使的心腹吗。”
“高质此人曾是朔方节度使萧道安麾下的得力干将,萧道安死后便一直跟随其子萧承德,夺取河东后被委以重任。”敬祥摸着胡须说道,“所以他能凭借几千人,阻挡了燕军数万人整整一日。”
“燕王竟然没有杀他。”朱权帐下的将士都惊讶道。
“或许正因为此,所以晋阳城内的人马都归降了燕王。”敬祥说道,通过这些讯息,他抬头看着朱权,“燕王此人,不容小觑,她已得河东民心。”
“民心!”朱权冷笑一声,“如果是我先打下了河东,那么民心在我。”
“民心从来都是在胜者手中。”朱权又道,“昨夜之败,是风雪之故,等到开春化雪,燕军还拿什么与我斗。”
“主公,燕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敬祥劝道,“比起能否占据河东,保存实力才是当下的首要,主公有江淮之地为依托,更是占据了东都,如今整个南方都在主公手中,即使没有河东,主公也不惧任何一个势力。”
“切莫因小失大。”敬祥看着朱权力劝。
此次朱权带出来的是吴国的全部精锐,对河东之地本是志在必得。
“先生应该知道,孤要什么。”朱权挑起眉。
“拿不到河东,就难以进入关中。”朱权说道,“我已经做了几十年的节度使了,一直困守在河南。”
已步入暮年的朱权,两鬓已经斑白,日益膨胀的野心,让他不甘心止步于此。
“朝廷派留守监视我,江淮与河北,都曾是我的劲敌,如今我把他们都灭了,又逢关中大乱,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你却叫我放弃?”朱权看着敬祥,他摇了摇头,“我老了,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“主公有上天庇佑,必能福寿绵长。”群臣听后,纷纷叉手道。
朱权却挥了挥手,“吴国的基业是打出来的,一味的退守,大业难成。”
敬祥听着朱权的话,想劝却还是收了回去,“我等,誓死追随主公。”
“誓死追随主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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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复元年,十二月下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