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吏加起来,也比不上先生一人。”
“晋王过誉了。”张景初低头道。
“你知道,孤的父亲在离开九原遇刺之前,与孤说了什么吗?”萧承德看着张景初。
张景初抬头对视着萧承德,只见萧承德倾过半个身子,至张景初耳畔,“杀了你。”
除了张景初,离萧承德最近的就是掌书记,也是如今晋王府长史的姜尧,通过晋王的口型,姜尧眉头大皱。
“大王。”姜尧想要开口,却被萧承德抬手制止。
张景初听后却面不改色,“卫国公已对张某,三下杀手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是怎么回答他的?”萧承德又道。
“如果晋王赞同了卫国公的做法,那么早在我随天子回到长安时,就已身首异处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萧承德笑了笑,“我的谋臣向我提议,希望我联合燕王,以抵御西边的李卯真和东边的朱权。”
“所以晋王派人将我请至府上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可我不想拉拢燕王。”萧承德又道。
“因为燕王抢了晋王的河东。”张景初道,“但吴王也在抢。”
“晋王精兵入关,后方防守空虚,就注定了河东要易主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不能因为燕王与晋王有着血亲的关系,燕王就不可以有扩张之心,而增加仇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