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朱文公子舍生忘死换大王平安...”
“够了!”朱权怒呵,败仗本就让他恼怒与丢脸。
朱文的回来,对于朱权来说,更是见证他兵败的耻辱,所以并没有让他高兴,反而引起了他更多的猜忌,再加上这些流言,使朱权的疑心越来越重。
他披上尚衣局为他新制的黄袍,向左右喊道:“叫朱文立刻来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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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吴王宫——
汴州的宫殿内,吴王朱权穿着僭越礼制的黄袍,端坐在龙椅上。
他严肃着一张老脸,如同要审判一般,眼神锐利。
朱文踏进殿中,先是行了君臣之礼,而后看着父亲的气色,温和的说道:“父亲的脸色,看起来好了许多。”
“在这大殿之中,你不该如此称呼孤。”面对儿子的关心,朱权却是以君王的威仪相压。
“臣朱文,拜见大王。”朱文只得再次俯首。
朱权坐在龙椅上,“外面有流言说,你能够从燕军营地中出来,是因为一句话。”
朱文抬起头,满脸疑惑,“什么?”
“燕王将得天下。”朱权从龙椅上起身,走了下来,“汝是否说过?”
“大王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朱文震惊失色,于是问道。
“回答孤!”朱权怒吼道。
朱文于是低下头,“是。”
“可臣说这个是因为...”朱文抬头解释的瞬间,迎来了朱权的愤怒。
厚重的巴掌将朱文的半边脸打红,“逆子!”
朱文脑袋一片空白,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那滚烫的半张脸,仅一瞬间,所有的心酸与苦楚,让他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,“父亲。”
“儿臣从未想过有一天,父亲会因为外界的那些东西,而怀疑臣的忠诚。”朱文痛心疾首,他看着朱权,“二十多年了,儿子在您的膝下侍奉了二十多年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对燕王说那样的话?”朱权质问道,“你明知道吴与燕之争,是天下之争。”
“即使儿臣没有说过那些话,父亲就能够停止对儿臣的猜忌了吗?”朱文反问道,“见到儿子平安回来,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怀疑。”
“就因为我是养子,非父亲血脉,”朱文低下头,很是失落,也很是心死,“如果换做是朱喜他们,父亲还会如此疑心吗?”
“够了!”朱权甩袖道,他背过身,“你是孤之子,燕王没有理由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