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带,从容不迫的踏进了王府的议事厅。
这座可容纳百人的厅堂,已被燕王的麾下所占满,王容从中间走过,无数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怎么是个小娃娃?”不少人都震惊的看着王容。
少年不过大人的肩膀高,神态却十分的老成,“成德军节度使王容,拜见燕王。”
李绾端坐在台上,她看向王容,“你就是王容。”
“回燕王,下官是。”王容点头道。
“你送的羊肉不错。”李绾说道。
“燕王若是喜欢,下官可以每年都进奉。”王容低头回道。
“所以节度使今日前来?”李绾看着王容问道。
“下官携成德镇舆图前来,归顺燕王。”说罢,王容将卷起的画轴以及成德镇的兵符还有印玺全部奉上,跪拜于地,“望燕王念我成德从未参战,怜我成德百姓,勿起刀戈。”
战胜吴国,取得了河东后,成德镇的归顺,已是预料之中,毕竟燕国的兵马已经囤积于成德镇附近。
摆在王容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,在幽州与河东的夹击下,若不愿意归顺,就只能向魏博镇求援,而魏博在吴王手中。
王容的归顺将直接决定整个河北道的归属,为此,李绾在得胜之后,没有立即撤离兵马,而是屯兵在成德镇附近进行威慑。
不仅是燕在争夺河北,朱权的养子博王朱文在抵达魏博之后,便立马派人去了成德镇,并以吴国皇帝的名义,许以成德镇节度使王容赵王封号。
正是因为朱文的举动,才让王容下定决心归顺燕王。
“中原的纷争,在燕与吴,如今朱权已在洛阳称帝,建立新朝,坐拥河南江淮数州之地,成德军节度使何故选择归顺于孤呢?”李绾看着王容问道。
“朱权建立新朝后,的确曾派人来招揽过下官。”王容也不遮掩,直言说道,“并许以下官赵王之爵位,继续守成德。”
“哦?”李绾半眯着眼睛,“节度使竟不为所动。”
王容叉手低头,“吴国气数已尽,爵禄不过虚名。”他向李绾说道,“新朝建立之初,当以国本为重,而朱权在称帝之后,迟迟没有立储,而是分封诸子,又将最有能力的一个儿子派至边关,远离中枢,远离了权力。”
“吴国朝堂,必然满腹猜疑,如此君臣,如此父子,即使建立了新朝,也不会长久。”王容又道,“反观燕国的朝堂之上,气象一新,君臣一心,燕王乃万世之明主。”
“在下官看来,中原大局已定。”王容合起双手,向李绾毕恭毕敬了行了一个大礼,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