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都是张景初一手栽培,张景初对他们有着知遇与提携之恩。
“可当初也是右相在晋王死后提议解散晋王的军队,这才让李卯真卷土重来,如今还威胁到了京畿。”
“分明是晋王不忠,不得已才下此诏,晋王在朝时,嚣张跋扈,身为臣子,私设府库,其麾下也不尊奉朝廷。”
“晋王与岐王又有何异!”
“右相此举,是为朝廷除害,否则李卯真还没进入长安,长安就要被晋王麾下瓜分了。”
“虽是如此,可右相的身份...”反对的人欲言又止,他们先是看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太后,见她只是静观,于是大着胆子说道:“右相原是昭阳公主的驸马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听着两个党派之间的争论,大理寺卿元济大笑了起来,“因为找不到政治之失,所以揪着私事不放。”
“这是何道理?”元济走出队列,眼中满是不耻的说道,“如果右相当真要投奔燕王而弃朝廷于不顾,她早就可以走了,何必留在长安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,累死累活的讨不到半分好处。”
“当年长安之乱,有多少人都走了呢?”元济又道,“而你们之中,就有逃亡者,见朝廷重新站稳脚跟,又跑回来了,这样的人还不少呢。”
这些年,元济不光在大理寺主持刑律,同时也兼任门下省之职,帮张景初处理中书门下的政务。
“右相前往河北,正逢契丹南下,百万之师,顷刻间便能扫平各州,北疆告急,难道燕王要舍近求远,先入关中,而将中原让与胡贼不成?”元济又说道。
“早在去年冬天,幽州便传来了大捷,可燕王仍然没有驰援关中,而是回师魏州,回到魏州之后,又进占了吴国的杨柳城,仅派两千骑搪塞我们。”
“而且还听闻,幽州大捷背后的指挥,是右相。”
正因为这些,一些大臣们便觉得张景初已经投靠了燕王而惶恐不安。
朝廷没有了右相,便也失去了主心骨,让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李卯真的残暴,有不少人都曾亲眼目睹,所以他们害怕,所以他们想要逃走。
“皇太后殿下。”元济无法消除他们的恐惧,只得向杜太后力陈,“臣以性命担保,燕王一定会派来增援。”
而杜太后也不愿入蜀避难,这些年长安动荡不休,入蜀二字她已听了无数遍,也曾真的动身过,路上所见所闻,令人垂泪。
“难道一有危难,就要逃往蜀中吗?”杜太后起身说道,“天下人又会如何议论,我李唐皇室的无能。”
“先帝去的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