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在一起,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。
然而李绾入关后,朝野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,且燕军也并未向长安靠近。
在燕军入关前,杜太后便在群臣的奏请下,下令关闭了长安城的各个城门,集结了城中仅有的数千北衙禁军,严禁出入。
——长安城·大明宫——
“启禀皇太后殿下。”内枢密使杨福恭踏入延英殿,向杜太后行礼。
“燕王于昨夜子时入关,并连夜北上,未做停留。”杨福恭奏道。
“直接走了吗。”杜太后跪坐在靠垫上,背倚凭几,“右相呢?”
“右相随军一同北上了。”杨福恭回道。
“就没有什么话传回来吗?”杜太后挑起眉头问道,“右相。”
杨福恭摇了摇头,“右相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杜太后抬起手撑着自己的脑袋,“长安的戒严,她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“毕竟右相与燕王是夫妻。”杨福恭看着杜太后说道,“群臣都担心引狼入室,殿下这样做也是无奈。”
“打开城门吧。”杜太后挥了挥手,“告诉百官与百姓,燕王出身宗室,是忠义之人,而非岐王晋王之辈。”
“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杜太后又道,目前最要紧的是安抚人心。
“虽是如此,可毕竟燕王势大。”杨福恭说道,“燕军又如此的强悍,一旦有异心...”
杜太后听着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自燕王取河东以来,天下的格局便逐渐偏向燕,“时至今日,朝廷所控疆土十不存一,自先帝驾崩起,各地动荡又起,黔中,岭南相继脱离朝廷,节度使自立为王,而蜀中...”
唐天复六年,岭南节度使、封州刺史、南海王刘严于广州番禺称帝,定都广州,升广州为兴王府,国号为汉。
“长平侯与我来信,剑南节度使、鲁王也有自立之心。”杜太后看着杨福恭说道。
“怪不得。”杨福恭碎碎念道,“岐王来犯,殿下不愿入蜀,是因蜀中作乱。”
“也不全是,先帝驾崩后,人人都觉得我孤儿寡母好欺负,无论是藩镇,还是宗室,”杜太后说道,“也没有人能相信,凭我母子能够守住大唐这最后的江山社稷。”
“即使鲁王愿意臣服,吾也不愿入蜀。”杜太后又道,她抬起头看着杨福恭,“若是每每遇难便只想着逃亡,避难,骨气全无,就算逃过一劫,也只是茍延残喘。”
“我虽是妇人,却也不愿这样屈辱的活着,我知道天下人都不看好我们母子,可是我啊...”杜太后缓缓起身,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