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抽笞,将拦路的禁军打伤,扬言道:“即便是杜氏亲临,孤又有何惧。”
“想要造反吗?”身后的禁军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。
“慢着!”眼看着两支人马就要在宫城前打起来了,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“中书令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?”李绾很是不悦的质问道。
张景初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,她坐在马背上,上气不接下气,而杨修也因要一路护着她,所以放慢了速度。
“等一下。”张景初抬起手,仍在喘气。
门口的禁军见状,纷纷收起了武器,城门郎更是趋步上前,叉手行礼道:“右相。”
“右相。”
片刻后,张景初平复了气息,“这是皇太后殿下宴请的贵客,不得无礼。”
城门郎听后,这才不情不愿的让了路,但自己的手下被打伤,所以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。
李绾骑着马趾高气扬的踏进了丹凤门,并问道:“难道长安的守卫不知道孤今日要来吗?”
张景初擦了擦冷汗,燕王入城,长安人尽皆知,这些守卫又怎会不知呢,很显然是刻意刁难与试探。
“这谁啊,如此跋扈。”守门的禁军替受伤的同伙处理着伤口,并向城门郎问道。
城门郎阴着脸,目光看向丹凤门内。
“还能是谁,敢和晋王一样不尊皇太后殿下的,如今就只有燕王了。”
“她本是先帝的妹妹,如果她没有受封燕王,现在就应该是大长公主。”
“她竟然就是燕王,难怪如此狂傲,比晋王还狂,连龙虎军都敢打。”
见张景初不说话,李绾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说道:“看来,孤要好好问候一下,这位皇太后殿下了。”
接风宴设在宣政殿,李绾入宫后没多久,文武百官也随贺覃入内。
随着钟声敲响,群臣穿着具服入宴,殿内并没有见到杜太后与皇帝的身影,而燕王的坐席则设在武将之首,与右相的文官之首相对应。
“皇太后殿下至!”
“陛下至!”
殿外传来宦官的喊声,群臣纷纷起身,李绾遂回头。
杜太后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在亲从官吏的簇拥下踏进了宣政殿。
随着杜太后入殿,群臣缓缓转身,只有李绾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凝视着从门口进来的母子。
杜太后向殿中至高之位走去,略过燕王时,二人对视了一眼。
但也仅仅只是片刻,未做停留,群臣面北而立,叩拜行礼道:“陛下万年,皇太后殿下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