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记住了。”她看向与他们争辩的年轻人,“只有无能的弱者,才会行欺压与残害同胞之事。”
“没有战争的时候,连礼法都无法约束他们停止欺压,更何况是在秩序遭到破坏的战争时期呢。”李绾又道,“家国需要我们为继,可家国却又欺压于我们。”
“斩断我们的羽翼,用枷锁束缚住我们,使我们成为弱者,以至于强敌来时,我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,只能依靠于他们。”
“这简直就是荒谬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诞下这样的骨血!”李绾目光转向众人,“从今日起,我们自会养出,新的血肉。”
听着李绾的话,他震惊的瞪着双眼,而后连忙叉手跪伏,“草民黄崇嘏,拜见燕王。”
“什么?”屋内所有人都大惊失色,并由疑惑转为了恐惧。
“燕王?”
“燕王怎么会在此?”
“听说燕王平定了岐王之乱,太后设宴,将燕王留在了长安。”
“据说燕王是右相的结发妻子。”
“我想起来,那日游街,燕王穿的是盔甲,现在虽卸了甲,可精神气质却是没有变的。”
二人同时出现,再加上李绾的那翻话,很快便有一些人因为害怕而弯下了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