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记得,燕王当初在九原设立黄金台招揽贤才,是不看出身不看男女的。”他们回道。
“你没有看见她身边跟着的,只有女人吗?”他冷笑道。
“可是刚刚那个人,跟着燕王走了。”他们又道,“好像叫什么...黄崇嘏。”
“那个黄崇嘏压根就不是男人,”他挑眉道,“我说怎么会有人如此帮腔,原来也是个假凤虚凰的女儿郎,此人女扮男装曾在蜀中做过幕僚,因为女子身份被揭穿而逃离,没有想到竟会在长安出现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如果让燕王登基为帝,她只会比武瞾更加狠厉,武瞾在位时,就让女人做了宰相,执掌大权,竟然还想让皇子出塞和亲,我看这个燕王行事,只会更加荒唐。”他又道,“到时候,只怕我们都会被踩在脚下,还想入仕?”
“别忘了,我们的老祖宗是怎么对她们的。”他看着众人,又提醒道。
这些饱读诗书,最懂礼法规矩的儒生,听后都无不大惊失色,“有道理啊。”
“如果天下的女人都像燕王这样,那岂不是一切都要乱套了。”
“老祖宗不允许女子读太多的书,不许他们走出家门,更不允许他们执掌权力,为的就是提防这样乾坤颠倒的悖逆之事出现。”他又继续说道,“所以我们绝不能低头,也不能放任。”
“可我们能做什么?”他们问道,“现在几大藩镇之中,只有燕王势力最大,也最成气候。”
“去吴国,又或者汉国,让南边这些势力联合起来,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,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女儿国吗。”他回道。
就在众人纷纷点头时,却有人偷偷跑了出去,紧接着他们的房门便被一众官兵踹开。
“京兆府拿人,”为首的是京兆府长安县的县尉,“蹲下,不许动!”
官兵们以刀相持,吓得他们蹲在地上直哆嗦。
“收到举报,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,意图某乱。”县尉身着绯袍,挥手道:“全部押入大牢,等候审问。”
“我们没有!”几人抬头争辩道,“我们只是在这里吃酒赏雪而已。”
但长安县的县尉却压根不听他们解释,“带下去。”
于是一屋十余读书人都被京兆府的官兵带走了,县尉在下楼之前,支开了左右,来到张景初所在的房间。
“长安县尉,拜见右相。”县尉只在门口跪拜,并没有入内,“不知右相在长安县中,让这群闹事的儒生惊扰了右相,下官罪该万死。”
朱漆门随后被推开,张景初看着跪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