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倒,她看着妻子瞪向自己的眼神,于是伸出手轻轻撩拨着她散乱的鬓发,“好,都依你。”
如此,李绾才坐回去,“这还差不多,习武遇到危机不仅可以自保,平时也能锻炼身体,有助于你恢复。”
张景初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不许敷衍我。”李绾又指着张景初再次提醒道。
张景初看着妻子,而后笑道:“好。”
李绾长吸了一口气,看着案上摆放的琴,亭外寒风又起,雪花纷飞。
她抬起手,轻轻抚摸过琴弦,“你再为我抚琴一曲吧。”
“嗯?”张景初看着妻子。
只见李绾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丝落寞,“仅为我一人而奏的曲子。”
此刻落雪的庭院中,只剩她二人,张景初的心中忽然被触动。
“好。”她再次柔声应道。
李绾于是搬起软垫,凑近了张景初,在她的身旁依偎下。
屋外风声不断,屋内烛火闪烁,香炉中的青烟随风四散。
张景初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随后抬起手抚琴。
琴音响起,与那盛大而宏伟的破阵乐不同,这首词曲要柔和与婉转不少,同时还带着一丝凄凉意。
“玉炉香,红烛泪,偏对画堂秋思。”
“眉翠薄,鬓云残,夜长袅枕寒。”
“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最苦。”
“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”
李绾靠在张景初肩上,“要是一直可以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再也不会觉得夜很漫长,下雪也不会觉得冷。”李绾又道。
张景初收回手,握起李绾放在自己腿上的手,轻轻摩挲着,“会的。”
“会有这么一天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臣向公主保证。”
李绾搂着张景初,搂得越发紧了,“我知道。”
“给我讲讲你在长安的事吧。”李绾闭着眼睛说道,“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些年张景初在长安辅佐幼主,重塑朝纲,而李绾则在关东四处征战,她们之间联系甚少。
以至于发生了什么,多是不知道的,只有一些重大的事件,例如战争夺城,例如张景初拜相,这些传于天下,载入史册的大事记。
“这些年在长安...”张景初回忆着,“我多数时间,都在中书省的公廨。”
整顿吏治,恢复民生,将满目疮痍的国家,一点点挽救回来。
“元济也帮了我很多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也苦了她了,她本无心朝政。”
“代国公主是怎么回事?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