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的地位,不再依靠主帅的重视,而是她们自己用军功在军营中站稳了脚跟,用功勋换得了尊重,让敌人畏惧。
而今羞辱之声再起,无法忍受的士兵们,于是向李绾请命出兵,就连几个统军也都入账劝说。
但李绾不为所动,依旧下令避战,坚守不出。
营寨外的谢璋,耐着性子坐在马背上,他们已经叫喊了半天,可燕军却丝毫不动。
“我乃检校太傅谢璋,如若燕王不敢应战,就请速速撤兵,退回北方去吧。”谢璋打马上前,亲自喊话道。
“谢太傅武功盖世,我燕军不敢与之争锋。”楼上的凤鸣军统军孙敏,奉李绾之命回话,“我军南下,势必要破洛阳,大王欣赏太傅的勇武,太傅还是速速离去。”
谢璋挑起眉头,燕军避而不出,他的骑兵便毫无办法,最后只得撤兵。
然而谢璋与燕军的对峙,传回了行台村的吴军大营中,一时间整个大营都在称赞谢璋。
“不愧是谢太傅,竟然吓得燕军连营寨都不敢出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,那燕军一听是检校太傅领兵,便将营寨关得死死的,不管怎么羞辱都不敢出来应敌。”
“想不到那威赫一时的燕军,也有今日啊。”
“有谢太傅在,这仗就好打了。”
整个吴营都在夸赞谢璋及谢璋麾下的骑兵,一时间风头无量。
行军诸营马步军都虞候朱桂听到士兵的议论,于是跑到了主帅招讨使贺远的帐中。
“贺帅。”朱桂走到贺远的身侧,将军中的议论说给了贺远。
不仅如此,朱桂还添油加醋,从中挑唆,“现在军营中,大家都只服谢璋,称赞谢璋的勇武,可明明您才是此次招讨的主帅。”
“那谢璋如此,怕是想与贺帅您争抢功劳。”朱桂又道。
贺远本就与谢璋有着隔阂,曾经争抢过第一的名号,如今共同领兵,谢璋只是排阵使,而贺远才是北面招讨使,谢璋位在贺远之后,却在行事的风头上盖过了自己,这让贺远十分的不满。
“而且,”朱桂凑近贺远,“谢璋至燕军大营,燕军将领对其尊敬有加,还称呼其为两京太傅,并没有直呼其名。”
“谢璋为我吴国大将,我们与燕军乃是死敌,他竟在敌军中有如此声望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。”朱桂小声说道。
贺远听后,恍然大悟,“我记得商讨对策时,谢璋曾对燕王称赞不绝。”
“他该不会是想要叛吴通燕吧。”贺远脸色瞬变,眼里透露着怀疑。
“贺帅如果是怀疑谢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