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的时机,谢帅竟然放弃了。”他故意将火引到谢璋身上。
“谢璋也许真的通燕。”贺远抬头看着朱桂道。
只见朱桂先是大惊失色,而后叉手效忠道:“我朱桂愿为贺帅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谢璋是副将,如果他通燕,那么就很棘手了。”贺远说道。
“叛国通敌者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朱桂向贺远说道。
“可他在军中的声望远高于我。”贺远顾虑道,“我如何能下手。”
“虽是如此,可毕竟您才是招讨使。”朱桂说道,随后他上前一步,在贺远身侧小声嘀咕了一阵。
“此计甚好。”贺远听后,决计听从朱桂的建议铲除谢璋。
“传吾之令,明夜设宴,杀羊犒劳三军。”贺远向麾下吩咐道。
“喏!”
翌日,吴国的军营中烧起了极大的灶火,伙房营里还传来了羊的叫声。
一直到午夜时分,士兵们也堆起了篝火,围着火堆有说有笑。
吴军大帐内,一头炙烤的全羊被抬了上来,这让许多武将都十分眼馋。
“此乃天子赏赐。”贺远起身说道,“天子之意,望诸位都能明白。”
随后贺远将最肥美的部位割下,并命人送到了谢璋的案上,“此次北伐,谢璋将军功劳最大。”
“不敢当,”谢璋谦虚道,“贺将军才是三军主帅。”但他还是接过了一整只羊腿。
贺远将羊分作数快,而后依次给了麾下的武将。
“来,”贺远举杯,“祝我军北伐,旗开得胜。”
将士们纷纷举杯,贺远又命人抬来了几坛好酒,很快帐中便有不少人喝得酩酊大醉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贺远看了一眼朱桂,朱桂轻轻点头。
贺远于是故意将手中的酒碗摔碎,听到碎碗的声音后,埋伏在帐内的士兵同时涌出。
“谢璋通敌卖国,奉陛下命,诛杀之。”贺远大喊道。
刀兵相见,帐中顿时乱作一团,一些半醉的武将也都瞬间酒醒,四处奔逃,帐内陷入了混战。
“诛杀反贼!”
谢璋与麾下别将及濮州刺史孟城也都拔刀御敌,但事发突然,加上几人又喝多了酒,寡不敌众。
“我没有通敌,不要杀我...”就在孟城因恐惧而叫喊时,贺远埋伏的杀手已经将利刃刺进了他的胸膛。
谢璋麾下心腹将领也惨遭杀害。
谢璋大怒,于是抬手斩杀了几名士兵,但很快也被众人所制住。
“贺远!”谢璋口吐鲜血,被强制跪在地上,他看着贺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