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靠脚力是逃不开骑兵追杀的。”
贺远忍着心中的怒火,骑兵的速度,步兵难以逃开,因而逃亡必败,“既如此,那就拼死一战吧。”
“吴国的儿郎们,”贺远握紧手中的佩刀,骑马至军阵中,“汴州就在我们的身后,我们的亲族都在城内,一旦失守,燕军的铁骑就会踏平城池,屠戮我们的亲眷,拿起你们的武器,为保护我们的族人而战。”
在贺远的一番激励之下,吴军与燕军开始了第二次的血战。
逃亡是死,不逃也是死,因而吴军也开始了奋力反击。
厮杀直至天明,本坐山观虎斗的朱桂,却收到了从洛阳来的诏令。
“朱桂,如若濮州失守,定唯你是问。”而传令的正是皇帝派来的监军赵林。
朱桂无奈,于是只得率军阻拦,然贺远已在交战中落败,吴军的伤亡也尤为惨重。
即使朱桂驰援,也无法扭转局势,两军血战数日,最终吴军兵败,丢失濮阳。
贺远只得率残军退回行台村,此一战,吴军先胜后败,伤亡近三万,举国震动,汴州与洛阳相继进入警戒。
“朱桂!”军帐内,朱桂一进账,贺远便不顾身上的伤痛,拔刀将朱桂抵在案上,恶狠狠的骂道: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贺远。”朱桂大呵道,“我乃陛下敕封的开国侯,尔敢。”
“你延误军机,至我军大败,丢失濮阳,你就该死。”贺远瞪着血红的双眼。
“拉住他。”账外众人听后,纷纷入内劝说。
“贺远,燕军已进临濮阳郡,你想做什么?”监军赵林指着贺远道。
贺远又瞪向赵林,“我想做什么?”他苦笑道,望着帐内众人,一半武将,一半天子使臣,“国家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拖垮的。”
“若非你这厮从中挑拨,谢璋怎会枉死。”贺远看着朱桂咬牙切齿道。
“贺远,你休要胡言乱语。”朱桂挑眉道,他回瞪着贺远,“难道不是因为你嫉妒谢璋之才,所以才起的杀心?”
“杀谢璋,你才是主谋。”朱桂又道。
“好了。”赵林再次站出来调节,他从洛阳而来,奉朱振之命,谢璋是他推举的人,谢璋的死因,他再清楚不过了,“贺将军,现在燕军已占领了濮阳,欲在黄河南岸建造营寨,一旦营寨建成,那么燕军南渡便再也无法阻挡,我们当务之急,是阻挡燕军,而不是在这里起内讧。”
“现在濮阳丢了,你们知道要急了?”贺远冷笑道,“早干嘛去了。”
随后贺远一把坐在了地毯上,副将紧跟上前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