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有所指,“虢国公的忠心,朕与皇太后都知晓,只是莫要受人蒙蔽才好。”
杨修心里自然明白,皇帝所指的是何人,但他与其父杨忠不同,从来就不是什么中立派,更何况杨家已不复,他孑然一身,没有顾虑,“右相也是唐臣,右相所为,皆是为江山社稷。”
“杨修分得清。”杨修回道,“倒是陛下,可莫要受小人蛊惑。”说话时,杨修将目光瞥向了皇帝身侧的宦官,只见那官宦埋低了头,不敢与之相视,“将相不和,是为国之大忌。”
李泓听后,很是生气,他瞪着杨修,杨修于是径直略过,走向了延英殿。
杜太后刚收到进奏院所送来的关东军报,“殿下,虢国公来了。”宫人提醒道。
“臣杨修,拜见皇太后殿下。”杨修入殿拜道。
杜太后挥了挥手,“杨卿的上奏,吾看过了。”她的手中,正拿着杨修的上疏。
“改革兵制,”杜太后抬头看着杨修,“到底是虢国公的意思,还是右相的?”
杨修只会领兵打仗,这些改革之事哪里懂得,“是臣想要整治军中,训练出一支于战时可以应变的部队,但臣才疏学浅,所以请教了右相。”
“你可知,单这一项的耗费。”杜太后又道,“进奏院与军械营先后设立,朝廷已是不堪重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