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死气。
“解定州之围,韩通是首功,望都之战,孤为契丹大军围困,是韩通拼死破敌,护我杀出重围。”
“他与孟旋都曾护我,却也为我战死。”李绾闭上双眼,恒州城的失利,让她连损数员大将,痛心疾首,“孤,势破恒州。”
天复十一年六月,韩通战死后,李绾即调德胜城负责吴军降兵的守将,天雄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孙光嗣,加封检校太傅,接任韩通为北面招讨使,率军攻打恒州。
天复十一年七月,孙光嗣屯兵于东垣渡,驻扎营寨。
是年九月,孙光嗣派骑兵大举进攻恒州,未曾料到一直闭城不出的张瑾会派军队出城袭营。
孙光嗣的大军派出,而张瑾的军队也已出城,然两军错道,未能相遇。
张瑾的弟弟张由,带着一支七千人的军队偷袭燕军后营——东垣渡。
孙光嗣只得仓皇应战,命人传讯前线,“即刻去信恒州,让骑兵回援。”
“喏。”
“敌军人数恐怕不下数千,我军营中如今仅剩不到百人。”副将担忧的劝阻道,“敌众我寡,将军此刻是否先行离开,等我们的大军回援。”
孙光嗣看着营中仅剩的数十人,于是跨上马背,“我因为年迈而不敢去到前线,也害怕会拖我燕军勇士的后腿,故留守营中。”
“却不曾想赵军竟会出城袭营。”孙光嗣握紧缰绳与手中的兵刃,“阎琼与韩通两位将军先后战死,危急之下,大王委我重任,我怎可临阵退逃。”
“即使战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退。”说罢,孙光嗣便带着余下数十亲兵出营御敌。
然七千人的军队,很快就将孙光嗣围住,孙光嗣带着最后十余亲兵奋力杀敌,一直拖延到骑兵回援。
河岸渡口,孙光嗣手持破损的军旗站在桥上,身上插满了箭矢,鲜血直流,吴军为他的胆魄所吓,围困而不敢上前。
“张氏父子叛国通敌,人人得而诛之,燕人的血不会白流。”满头银发的孙光嗣,双目血红,拼尽最后一口气吼道,“燕,将得天下。”
紧接着回援的燕骑赶到,与守军两路夹击,赵国派出的七千成德军被尽数歼灭,元气大伤,但孙光嗣也因此战死。
快马至燕军大营,将捷报传回,“报!”
“张瑾派七千成德军袭营,我军大胜,七千人马尽数歼灭,但...”报信的士兵低下脑袋,“孙光嗣将军战死。”
李绾听到消息,瞬间瘫坐,此战虽胜,却折损了主将。
而一个小小的恒州城,竟连损她手下四名大将,这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