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阻拦,而是继续商议渡河攻打郓州之事,很快就制定好了出兵方案以及攻打路线。
杨婧随李绾走出营帐,此时天色已暗。
“越是乱世,忠臣良将越是难求。”李绾负手说道,“自我收复河北以来,这十年之间,大小叛乱不断。”
“忠心,不到危急关头,你永远也无法猜到。”李绾又道。
杨婧看着李绾,这十余年来帝王心性越发的成熟,但随着手中权力越大,猜忌之心也由此而生,所走的每一步,每一个决定,都越发慎重。
“大王深思熟虑。”杨婧说道。
“希望符存还来得及。”李绾叹道。
随后李绾连夜整顿兵马,至三军待发时,夜空中忽然降下了雨滴。
“下雨了。”杨婧伸出手说道。
李绾跨上马背,任由雨水滴在盔甲之上,“我自起事以来,受到多少人的反对,又经历了多少谩骂与讥讽,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走过来了,又何惧这风雨。”
“出兵!”说罢,李绾拔刀大呵一声。
天复十三年四月,燕王李绾亲率大军连夜冒雨渡河,一举攻破郓州。
吴国腹地暴露于燕军铁骑之下,汴州再无险可守,洛阳震荡,朱振连忙起用王砚章为北面招讨使,率军阻止燕军西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