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后的康严孝,胆量也大了几分,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董章,接着酒劲喊道。
“将军。”董章旋即举杯,向康严孝敬酒。
康严孝却打翻了他的杯子,“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。”
董章有些疑惑,“末将不解?”
“此番伐蜀,我一马当先,连陛下都称赞我勇武,我平蜀有功,而你们却只是跟在我身后,如仆如奴,你的功勋没有我多,却能在右相门下投机取巧,此次南下,我是都将,而你只是我麾下裨校,我能直接杀了你。”
董章听后大惊失色,他连忙向康严孝请罪,“将军。”
“赏罚不公,不公啊!”康严孝悲愤道。
“将军何出此言,”董章挑眉道,“我与将军曾同侍吴国,彼时,将军只是吴国前线大军的先锋官,而我为吴国主将,如今入奉皇帝陛下,陛下却以将军为大将,我为从属,便是因为陛下知人善用,赏罚分明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,右相只见你而不见我?”康严孝问道,他起身一把揪住了董章的衣襟,“又为什么,要将东川给你,而不是给我呢!”
左右纷纷上前劝阻二人,董章听后连忙跪伏,并问道:“将军是从何处听得此事?”
“哼!”康严孝甩袖,“你自己心里明白。”
董章无奈,只得请罪离开,酒宴散去之后,董章便将此事告知了张景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