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大昭,千秋万岁。”
“兴。”
“跪。”
“万岁,万岁,万岁!”
“兴。”
集体叩拜之后,文官在宰相的带领下相继进献贺表,武将也在枢密院的引领下同上贺表,进献贺词。
最后才是接见外邦使者,按关系程度,依次接见。
为彰显朝廷对吴越的看重,张景初特意让礼部与鸿胪寺,将吴越的接见安排在了最前。
“宣吴越使者及副使觐见。”
吴越的使臣穿戴着大昭朝廷的赐服,遵循着大昭的礼制。
“吴越使臣,拜见皇帝陛下。”
年轻的正使,穿着御赐的紫袍,带着吴越国的宰相踏入含元殿,于殿阶下叩拜道。
“这位正使是吴越王钱宝的第九子,钱淑。”
在李绾的询问下,御座旁候立的都都知孙明达小声回道。
“旁边那位应该是辅佐钱宝即位的相国。”
“吴越今年的上贡,是诸国中分量最重的。”孙明达又极小声的多说了一句。
“吴越使者平身。”李绾挥了挥袖子道。
“谢陛下。”
“天下刀兵不休,纷争不断,唯有吴越守有太平,百姓得以安宁,为我中国守一片净土,钱氏一族功不可没。”李绾称赞道。
“陛下亲征四方,结束天下纷争,建万世之功,还万民太平天下,天下之人莫不敬仰,吴越是陛下的吴越,吴越的百姓,是陛下的子民。”钱淑叉手回道,“钱氏一族别无他愿,只愿,天下太平。”
“好一个天下太平。”听到吴越的回复,李绾尤为满意,“钱家有心了。”
而南平国与吴越同为中原的汉人政权,却被安排在了外邦使者之后。
尽管南平国的上贡不少,却并没有因此得到昭国的重视。
这让一直等候在殿外的南平国使者十分焦急,眼看着一些比南平国还小的政权陆陆续续都受到了接见,唯独自己还在原地等候。
“上官,何时轮到南平?”南平使者焦急万分,于是拿出了金饼,塞到引导接见的礼部官员手中。
官员接了金子,却只是冷笑一声,“南平国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什么?”想到南平举国之力上贡,却没有被朝廷正眼相待,使者有些气愤,“我们与吴越同为中原势力,朝廷为何如此区别相待。”
“你们南平国主的心在哪里,难道还用我们多说吗?”礼部官员昂着头说道,“是忠是奸,我们的皇帝陛下,心如明镜。”
直到最后,朝廷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