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崇皆已入长安,唯独刘言与王进奎拒不奉诏。
武安军节度使秦玉只得派副将分兵屯于益阳,准备进取朗州。
与此同时,朝廷再度下诏,命刘言入京。
刘言早有降昭之意思,却为指挥使王进奎所阻,“楚王马崇与衡山王马愕自入长安之后,便被昭帝扣下,至今没有音信,马氏全族上千人都被送去了长安,生死未明,如果此时我们降昭,下场必定和他们一样。”
“如今之计,只有重新夺回潭州,再联合南汉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昭国的招降。”刘言深皱起眉头,他不愿再兴刀兵,于是答应了昭国的使者入朝,“湖南的百姓因为马氏兄弟之争,家破人亡。”
“如果不争,我们的亲族也会像马氏那样,即使不被处死,也要遭到终身幽禁。”王进奎怒道,刘言的仁慈,引来了他的不满。
“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如果我们再退让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周逢也开口说道,“使君既然已经答应了朝廷愿意归降,想必昭军那边对我们的防备便会松懈,现在他们正在与南汉开战,无暇顾及朗州,这正是我们夺回潭州的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