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裹紧了身上打有补丁的棉衣,望着北面,满眼凄凉意,“就当是我作为女人,为这天下,能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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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前
——长安·善和坊——
张景初骑马出了大明宫,而后便回到了善和坊的家中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跟随她出来的书吏鱼羡安看着已经完全被烧毁的大宅。
尽管明火已经被扑灭,但仍然有浓烟不断冒出。
由于烧毁的是相府,所以还惊动了京兆尹与万年县令以及街道司的官吏。
张景初骑马赶来后,一众指挥救火的朱紫官吏上前请罪。
“右相,”京兆尹赵蒲慌忙走上前,“请治下官失察之罪。”
“有没有人员伤亡?”张景初朝宅子走去,而后问道。
赵蒲及众人跟在她的身后,“目前还未有人员伤亡。”
“万年县所录口供称,右相府中有个奇女子会武,不仅带着府内的人安全撤离,还跳墙入内,将困于火中的侍女带出,因而没有人员伤亡。”赵蒲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“主君。”文嫣带着相府仅有的几个奴仆,录完口供之后便走了过来。
而赵蒲口中的奇女子便是她,“你们没有人受伤就好。”
“可惜宅子被烧了大半,所幸没有烧到内院去。”文嫣向张景初道,“您的那些书也都还在。”
听到这儿,张景初再次松了一口气,但这座宅中她最在意的,并非是那些藏书。
“右相?”赵蒲见张景初往冒烟的火堆走去,于是连忙劝阻,“此处太过危险,您不能进去。”
而在搜救的官兵也将她阻拦在外,“宅中失了火,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。”
“让开!”张景初怒呵一声。
“主君,请跟我来。”文嫣知道张景初的心思,于是带着她走了侧门。
“幸好街道司救火的官兵来得及时。”文嫣说道,“火只烧到了中堂。”
饶了好大一圈后,文嫣带着张景初从烧毁的地段来到了中堂后面的一座院子。
院子已经被烧去了大半,她的心也因此紧悬。
直到来到了被打湿的褥子所掩盖的一颗茶树前。
“小人走得匆忙,所以只是扯了一块褥子,沾了些许池水盖在上面,希望以此可以保全。”文嫣将那褥子揭开,修整得齐整的山茶花,在一片黑色的焦土中盛开。
“还好。”文嫣轻呼了一口气,“没有烧到这里来,否则以刚才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