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绾从严氏的神态与适才手心中冒出的汗,察觉了她的紧张,“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。”
“陛下是天子。”严氏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民妇就连败军之将都算不得。”
“我知道,阻我的军队是你派遣的。”李绾说道。
严氏听后,吓得冷汗直流,于是跪地请罪道:“民妇有罪。”
李绾坐在胡椅上,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妇人。
“既非谋反,何罪之有。”李绾说道,“我从乱世中建国,只不过是因为运气好了些,才统一了北方,南方诸国与我是一样的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”
听着李绾的话,严氏稍加抬起头,“陛下的胸襟,是民妇平生仅见,”她也终于明白,在这样的乱世中,最后的胜出者为什么会是眼前人了,“湖南数次易主,却皆是心胸狭隘之辈,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不能体察你的苦心而杀了你?”李绾又问道。
严氏摇了摇头,“民妇本已做好了求死的准备。”
“就今日所见,即使是死,也无怨。”严氏看着李绾又道,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,即使是要以生命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