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上前抢夺的家奴。
三五个家奴围上前,不到片刻便都被女子打倒在地。
苏父与苏承祖都为之震惊,并理论道:“这是我的女儿,你难道还想要劫持不成?”
苏承祖见状,于是抓起一个家奴,“有人闹事,快去报官。”
“本不想与你闹僵,”苏承祖道,“可你挟持我的妹妹不放。”
即使听到苏家人要报官,女子也不惧怕,“今天就是解试了吧。”她看了看天色,于是将苏惠抱上了马背。
苏家人围上前想要阻拦,女子于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刀,“谁敢拦我?”
“你不能带走她。”苏母拦在马前,伸出双手试图用身体阻挡,“如果你一定要带走她,就请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。”
苏惠坐在马背上,看着挡在马前的母亲,“娘,为什么连你也要阻我。”
“你宁愿跟这个女人走,都不肯留下来么?”苏母流着泪水伤心道。
“我只想去参加解试。”苏惠回道。
“你即将嫁入的王家,是我们沂州的大户,王家祖上也是做官的,你只需要过去享福,又为何要自讨苦吃啊。”苏母难以理解。
坐在苏惠身后的女子听后,忍不住的笑出了声,“大娘子,您这话说出来,自己可信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苏母挑眉。
女子于是看了一眼苏家众人,“我瞧着你家还有奴仆,也算得上是大户吧,可不知你享了什么福呢?”
苏母一下愣住了,女子便继续说道:“是看人脸色,还是受人驱使,又或者是终日忍气吞声呀。”
苏母更加说不出话来了,苏承祖于是走到母亲身侧,“娘,别跟她们废话,一会儿县廨的人就要来了。”
苏惠听后,于是扭头道:“为免牵连到你,你还是将我放下来吧,他们报了官,县令与我父是好友。”
女子并没有将苏惠放下,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时辰还尚早,一会儿我送你去考试。”
苏惠愣了愣,适才她的话很清楚了,苏家已经报官,而苏父与当地县令又相交,可这人却依然说要送自己去考试,“你...”
“放心。”女子道。
没过多久,县廨的人便被苏家请了过来,还是县令亲自带人前来。
“朱县令。”县令一来,苏父便上前与之客套。
“苏公。”县令从小轿中走出,他对苏父也极为客气,“听说有人胆大包天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劫持令爱。”
“没有人劫持我。”苏惠在马背上喊道。
“见到明府,还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