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惠点了点头,“几年前在邸报上看过...”
回忆起当年所看的邸报,苏惠愣了愣,“你是...皇帝身边的人?”
“算不上。”女子回道,“控鹤有很多人,我们都为陛下做事。”
“来这里,也是奉命。”女子又道,“陛下一早就知道,这道诏令发布下去虽然简单,可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。”
听着女子的话,苏惠对那位颁布诏令的君王,又多了一份好奇,“陛下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从前,她只能通过朝廷颁布的政令,和皇帝所下诏书而进行遐想。
女子回忆着,开口道:“陛下是个极为宽容,却又不失公允,且伟大的人。”
“她带着我们组成了军队,在她的麾下,女子可以参军,可以为将,可以为官,可以做一切从前所不能为之事,不再受人欺负,她让我们知道,女子的天,可以是自己,而绝非丈夫。”
听着女子的话,苏惠心中的憧憬越来越强烈,“我一定要通过考试。”
“会的。”女子道。
“我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?”苏惠看着女子,眼里有些犹豫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从家中逃出来。”苏惠道,“是阿英助我,她是苏家的女使,与我亲如姐妹。”
“父亲没能将我带回去,一定会迁怒于阿英。”苏惠又道,“我想请你帮我将她带出来,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,我不应该...”
“等送你到州廨,我便回去通知你们的县令,将她带出来。”女子道,“应当不会有事。”
二人骑马,很快便抵达了沂州的治城,女子从马背上跳下,随后又伸手将苏惠扶下马,“小心。”
在看到苏惠膝盖上有伤后,于是她将苏惠扶到一边坐下,紧接着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些外伤药,“这个给你。”
苏惠看着一个陌生女子,竟比自己的父母还要贴心与关照自己,内心很是触动,“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。”
“我奉命来到这里,这就是我该管的事。”女子道,她看州廨设置的考场外,里面出现了不少女子的身影,“若真要报答的话,那就好好考试,与她们一起,冲破这道陛下为天下女子打开的枷锁。”
“我叫苏惠。”上完药之后,苏惠起身,她看着女子,“不知恩人,是否方便告知姓名?”
“我随母姓孙,单名一个昀字。”孙昀转身上马回道,她看着苏惠,“接下来,你就专心考试吧。”
“驾!”
苏惠紧攥着手中,孙昀给她的青瓷瓶,随着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