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枢密院分派至山东的兵马。
并将落试的女考生全部带到了沂州的治地琅琊郡城,以及通过解试的举子一并带了过来。
由于州郡给不出孙昀一个合理的答复,孙昀于是要求重新考试,并公开阅卷。
一旦重新考试,事情便会败露,负责解试的沂州官员全部脱不了干系,沂州刺史听说是因苏惠的事,于是私下找到孙昀,并献上重金,想求得缓和,“沂州可以补录孙小将军想要的任何人。”他将名册一并献上,任由孙昀勾选名字,名册中第一个便是苏惠的名字。
“荒谬!”孙昀被彻底激怒,“朝廷选派你们来做沂州的父母官,是为了建设当地,福泽百姓。”
“你们受着天恩,却背着朝廷,做出这样的丑事。”说罢,孙昀便命人将沂州刺史等一众官吏抓捕,“人证物证具在。”
“上,贿赂高官,下,欺压百姓,罪不容诛。”
“将军饶命,饶命。”
沂州科场之事,很快就传遍了山东乃至河北及河南各地,与沂州解试相关的所有官吏都被抓捕,并押送至长安,等候发落,不仅是山东出现了这样的事,河中与河南也有类似。
但朝廷的打压力度很大,一经发现便是以抗旨,坐罪抄家。
如此下来,州郡官吏心中恐惧,即使不乐意推行,也不敢冒着抄家灭门之罪而媚上欺下。
抓捕完沂州的官吏后,孙昀没有直接补录,而是命一众落榜的女子与在榜的举子共同重新再考一次。
这次的考官是由控鹤与御史台及枢密院,三大朝廷机构组成。
考试压缩成一天,并当着所有沂州百姓的面公开阅卷。
结果很快便出来了,“将军。”钦差们皆以从控鹤司来的天子近臣孙昀为首。
因御史为文官,遂以监察御史的最终评判为准,“成绩出来了。”
“论学识,论词理,此女当为第一。”
孙昀拿起试卷,而后看向名字,先是愣了片刻,而后笑道;“这才对嘛。”
“重新张榜。”孙昀起身道。
“喏。”
这一次的考试中,名次靠前的女子,竟有十余人,甚至还有三人的成绩远在旧榜之上。
沂州重新张榜,录取的人数不变,但榜单上的名字与名次却发生了改变。
那先原先中了举子,却因重考而落榜之人,多有不服。
“沂州的解试第一榜,只将女子全部筛去,其不公针对的是女子,每州入选的举子,名额有限,中举的考生在男子当中已是前列,便无需再同落榜的男子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