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钱樟将兄长扶起说道,“且你我兄弟,不必论这些。”
“阿爹和阿娘这些年,可还好?”钱松起身后,看着爹娘问道。
钱淑与孙氏纷纷点头,“我们在杭州收到了你的来信,这才来到长安。”
“你父亲有些担忧朝廷的态度。”孙氏向长子说道。
起初钱淑还有些担忧中原天子是否会赶尽杀绝,毕竟第一次来朝时,便扣留了自己的长子。
“陛下是明主。”钱松向父亲钱淑解释道,“那些诚心归顺的国主,都受到了优待,被赐予爵位与宅邸,他们的子嗣可以入国子监读书,与天下人一样,可以参加科举,可以做官。”
“只是朝廷近日因为科举一事而起了不小的波澜。”钱松又道,“但很快就被陛下摆平了。”
“你不恨孤吗?”钱淑看着长子,眼里满是愧疚。
钱松愣了愣,他看向母亲,不明其意,孙氏于是又为之解释道:“你父亲是想说几年前入朝,他将你丢在长安心中有愧。”
永曌三年正月初一,朝廷举办正旦大朝会,钱松随身为使臣的父亲入朝,而后便被扣留在长安为质。
钱松听后眼眶泛红,他看着父亲,摇了摇头,“身为大王的长子,吴越国的宗子,为了吴越国,为了吴越的百姓,这是儿必须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