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女子高大不少,就像皇城里的控鹤卫一样。
且气质与仪态皆不凡,社中管事的女子连忙走了出来,“哎哟,这位娘子,这戏还没演完呢。”
“我问你们社主何在?”李绾瞪向她。
那如能杀人的目光,将管事的女子吓了一条,于是急忙叉手,“奴家这就去请。”
“这戏,还不停下。”萧嘉宁与谢鹿宁也起身呵斥道。
灯影之下,场下的宾客看着萧嘉宁的身影,只觉得无比熟悉。
他们或许没有近身见过皇帝,但萧嘉宁作为控鹤都指挥使,却常出入坊间的官宦家中,替天子办事。
管事的女子将情况报入账内,那男子还在打磨驴皮,“闹事的,轰出去即可,大不了退些银钱罢了。”
“可外面那些个,不像是拿了银钱就会离开的。”女子回道。
“那就丢出去。”男子脸色大变,“社里这么多人,都是吃干饭的吗。”
“看他们的衣着,不似普通人,万一是哪家的官人的内眷...”女子深知在这东市藏龙卧虎。
“怕什么,”男子将手中刀一刀插进了驴皮上,“咱们绘革社能在长安经营这么多年,可是打点了这长安上上下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