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过是出来游玩,没成想会碰到这样倒霉的事。
这群看戏的百姓里,还有从地方来的使臣团,以及外邦的商贾,及京中显贵。
今日这戏,其目的太过明显,天下刚刚一统,如今的长安城,商贾云集,仅仅是这东市,所聚集的便不光是大昭的百姓,还有番邦诸国,地方使节。
这戏,就放在京城之内,天子脚下,其内容暗讽女子当政,意指当今天子乱男女之别,得统不正,未免也太过胆大。
那些没有看出来的人,跟着起哄,而看出来的人,却也不做提醒,这说明他们的内心当中,也是这般态度,只是碍于当朝手段凌厉,而不敢直言罢了。
“陛下,我等本是慕名此社所编纂的燕吴之战而来的。”跪伏的人群中,有人叉手抬头道,“却不曾想他们临时变戏。”
“看来,你们都知道,这戏是在借典故隐喻当朝了。”李绾看向那跪了一地的人群,脸色阴沉。
开口之人是万年令之子,本想解释一番,却不曾想皇帝心中什么都都清楚,于是吓得连连磕头,“陛下明鉴,小人们都是大昭朝的百姓,是陛下的子民,这绘革社前不久一直在宣传新出了剧本,乃是宣扬陛下灭吴建昭之伟业,我等这才慕名而来。”
“至于这变戏,我等实在是不知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众人纷纷喊冤。
“真是舒坦日子过惯了。”孙昀看着众人,于是也开了口,“就忘了二十年前这里的模样了吗。”
“即便是十年前,长安城也不如今日。”孙昀又道。
十年前执掌长安的是前朝宰相张景初,而今张景初亦为新朝首相。
“中书令。”李绾忽然喊道。
张景初撑着手杖缓缓走了出来,“陛下。”
“这就是你当初的好建议,劝朕定都于长安。”李绾看向张景初,又看向一众口服心不服的百姓们,“这就是你治下的百姓。”
“张令公竟也在此?”有人惊呼道。
“是了,是张公不会有假。”张景初有腿疾,长安百姓人人皆知。
昔日中原战乱,唯长安所在的京畿道尚得一片安宁,张景初下令收容罹难的流民,并妥善安置于城内,以工代赈。
又设立养孤院,由官府出资赡养孤儿,以及鳏寡老人。
同时将太医院分设于民间,设立惠民药局,每过一段时间便派宫中的御医定时出诊。
李绾入长安后,张景初又上疏请免灾乱之地的赋税,得到批准,种种政策推行下来,使得她在民间的声望越来越高。
“此事,是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