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由地方进行冬试,第二年春天送往京城枢密院,举行夏试,由枢密院吏房负责武举事。
这些年所积攒的各地上贡,由以吴越所贡最多,皆被李绾存入了内库,以作急用。
朝廷进行变革的力度越来越大,地方不满与不服的异心也越来越明显。
永曌九年夏,幽州节度使符存入朝,李绾遣心腹宦官孙德明,以及女官谢鹿宁出城至长乐驿迎接,并设宴接待。
作为李绾军中的首将,却在建国之后被排挤出了京师,为此,符存终日郁郁寡欢,如今终于回京,却已是风烛残年,即将油尽灯枯。
“臣,检校太傅、侍中、幽州节度使符存,拜见陛下。”
李绾从御座上前起身,快步下阶,亲自将其扶起,“将军快快免礼。”
见昔日跟随自己四处征战的老将军,如今满脸枯瘦,头发全白,李绾只觉得心中有愧。
“来人,赐座。”李绾又吩咐道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符存在宦官的搀扶下,慢慢坐了下来。
李绾回座之时,还撇了一眼张景初,那眼神就好像再责怪她,此事做得有些过了。
“老臣从河北一路西行,见太原繁华更甚从前,各地百姓赞口不绝,纷纷传颂陛下是太平天子,臣,诚然为陛下贺。”符存一双老眼,热泪盈眶,虽是为皇帝所贺,可言语之中却存着遗憾。
“朕能做天子,皆是卿与诸将拥戴之功。”李绾说道,“朕记得符卿有四子,不知随卿入京的是哪一个?”
“回奏陛下,四子侯忠孝,常侍奉于侧,不离左右。”符存叉手回道,“幽州重地,不敢懈怠,臣入长安,遂由长子途暂代。”
“原来是符侯啊。”符存诸子,李绾最熟悉的便是符侯,“就让他入京留用吧。”
符存看了一眼皇帝身侧的首相,而后起身叩谢,“臣代犬子,叩谢天恩。”
“老将军且回京邸好生将养。”李绾又道。
符存叩谢之后,便由宦官搀扶着离开了紫宸殿。
李绾坐在御座上,斜靠着身子,叹道:“他这是不甘心呐。”
“毕竟是陛下麾下的首将,虽未将其留京受用,但许其开府建节,也不算是薄待,可如今陛下要改制削藩,连带着边镇一同,心中自然是有怨的。”张景初叉手回道。
“给些补偿吧。”李绾叹道,“当年若不是孟将军拼死相护,朕也不会有今日。”
“喏。”张景初躬身叉手道。
符存入京后,李绾便派了太医前往符存的宅邸视诊,又赐其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,禁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