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故主。”孔辞脸色阴沉,“但我如今是朝廷命官。”
“可如果因此而延误了军机,致使前线大军溃败...”孔辞看着徐明,“一样罪责难逃。”
徐明看着孔辞,他似乎不太愿意出兵,同时也不想担罪,于是叉手回道:“出兵与不出兵之罪,孰重孰轻?”
“蜀中如今势大,更有那位得人心的坐镇,出兵胜败未知,即使胜了,也难免降罪,若是败了,那就是数罪并罚。”孔辞闭眼道。
“徐机宜觉得蜀与昭之争,胜负几何?”孔辞忽然又问道徐明。
“不好说。”徐明回道,“这场仗看似是甲兵之争,实则是人心之争。”
“关乎天下时局的走向。”徐明又道,“蜀虽得人心,昭却也未必一定失人心,而若论兵甲,昭立国九年,燕王领兵十数年,岂是历经数乱的蜀中可比的。”
“只要相公肯出兵,此战的胜负,就没有悬念了。”
听到徐明的话,孔辞更加不愿意出兵了,“要如何做才能够免罪。”他看着徐明又问道。
孔辞的话有两个含义,徐明于是上前一步,俯身贴耳献策道:“...”
只见孔辞的眼色有了变化,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将秦玉的手信收起,而后回到前厅。
孙昀还未来得及上药,见孔辞出来,于是起身,“孔相公,徐机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