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无穷无尽。”
“你杀得干净吗?”令狐高看着李绾,挑衅的笑道,“就连你的夫君也背叛于你。”
“你早已失了人心,还能猖狂多久呢。”令狐高继续说道。
“夫君?”李绾不慌不忙的笑了笑,“朕征战十余载,御极天下十载,何时有过夫君。”
“这夫君又是什么东西!”李绾的脸色暗下,眼里满是对旧婚俗将男子捧做天的不屑,因为此刻,她才是真正的天。
“在男人塑造的世界里,你们自诩为天,而天下女子,必须要倚靠男人才能存活。”李绾望着台下诸将,昂首俯视,“但今时不同往日,在女人的世界里,我们自己便是天,只有权力与金钱,才是唯一的真解。”
“荒谬绝伦!”令狐高与一众儒生听后,简直要气炸了,“不就是会杀人而已,女人就是女人,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得了权,便如此暴虐,残害臣民,这样的人,不配为人主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女人不可当政,不可为人主,那么谁可以,她吗?”李绾将视线挪到张景初的身上,并指着她向世人宣问,“你们所尊崇的,当世大儒,你们敬仰的,百官之首,你们奉她为真主,视她为天命,救世之人。”
“是人,是鬼,是女,还是男,天下人又有几人知道?”李绾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,尤其是看向令狐高时,那笑中满是嘲弄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令狐高与一众士族满眼错愕,“她在说什么?”
“不会吧…”他们又将目光转向张景初,顿时惊惶失措。
“就让她自己来解释吧。”李绾向众人道,“这场闹剧,该终结了。”
杨婧于是抽出匕首,将张景初手上的绑绳割开,一开始诸将还为之担忧,“陛下。”
只见张景初看了一眼李绾,而后将视线挪向台下,无数双充满困惑的眼睛正盯着她。
张景初于是伸手将本就凌乱的头发散开,“我本姓顾,乃前朝中书令、齐国公第七女,本名,顾君含。”
“...”
第七女,顾君含,几个字音落下时,台下一片死寂。
不光是昭国文武不敢置信,就连叛党也都一个个瞠目结舌,不愿相信。
没过多久,台下便响起一阵哄闹声,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不会吧。”他们震惊,质疑。
“顾氏...齐国公的那个顾,那不是天下第一谋臣,东南顾氏吗?”
“可早在三十几年前,顾氏就被灭了满门啊。”
“正因为顾氏被灭,使得唐天子再也压制不住地方节度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