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公服。
而这个人她有印象,在入朝的时候,就站在文官的首位,“见过首台。”
“不愧是一国之主。”顾君含放下手中的墨笔。
随着李绾挥手,晋王萧烨,枢密使杨婧以及三司使沈书虞都被传进了紫宸殿。
“汤卿可知,这紫宸殿是什么地方?”李绾指着紫宸殿的牌匾问道。
“是皇宫大殿。”汤束回道。
“这里是内阁,是朕的居所。”李绾遂回道,“非朝廷重臣与近臣不得入。”
“而能来到这里的臣子,皆是朕之心腹。”李绾又道,“朝中人又将之称为,入阁。”
汤束听后,反应极快,当即跪拜道:“承蒙天恩,受陛下所器,臣感激不尽。”
“今日朕将东西二府与三司都叫来了。”李绾道,“便是要与你一个答复。”
汤束抬起头,只见李绾又道:“吐蕃据西南已久,为我中原之心腹大患,今年虽然也派了人来入贡,但不过是来探虚实的。”
“东女国与中原建交由来已久,曾为旧唐羁縻州系,亦是我中原的臣民。”李绾道,“既然西域之路重新打开,卿又诚心归附,朕必不会坐事不理。”
汤束忽然满眼泪水,再三叩拜道:“臣代东女国各州百姓,谢天子恩德。”
“除了这个理由外,大昭亦有出兵的理由。”李绾起身走下台阶,“在这个只尊崇力量的时代,你们却能以女子为世王,这在众多国家中,实属罕见。”
“朕翻阅旧史,对东女国的建制越发的好奇。”李绾走到汤束的跟前亲自将她扶起。
“为了生存,没有哪个地方是不尊崇力量的。”汤束向李绾回道,“在我们东女国,女人就是力量。”
“是整个国家的命脉延续。”汤束又道,“没有女人诞育生命,便不会有家族流传,又何谈国家呢。”
“应是此理,应是此理。”顾君含连连点头。
“在我们东女国,”谈到自己国家的建制,汤束胸中满是自豪,因为周遭诸国,没有哪一个国家是像她们一样,完全由女子主宰的,“我们不会将可以诞育下自己血脉的女儿送到他家去延续他家的血脉。”
“无论是女子,还是男子,怀胎十月,以生命为代价的延续,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骨肉至亲,都应该留在家中,为自己的家族效力。”汤束继续说道,“我们也不明白,中原人,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孩子送走,送到一个谁也不认识,毫无血缘的陌生家族,生生的分割开至亲血脉的母女。”
“同族尚且相欺,更何况异族呢。”汤束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