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之一。”
“当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,也就没有人会去在意,没有人会去防备。”说罢,顾君含将切好的果子整盘端到萧太后的跟前,表现得十分豁达不计过往,依旧笑着一张温和的脸,“人嘛,谁没有私心呢,是非功过,往事已矣,诸多不堪,也不值得再回首。”
“有一个看得见的光芒未来。”顾君含又拿起刚刚烘烤过的茶饼,准备点上一碗茶予萧太后,“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福昌和我说,她从见到你的第一面,打心眼里就很喜欢。”萧太后听着顾君含的话,终于散去了那满面愁容,“其实在你幼时,我也是这个想法。”
顾君含一边听着萧太后的话,手中也始终不曾停歇,将碾碎的茶饼磨成细粉过筛后,便已能使用。
“你聪明,通透,心思也正。”萧太后看着顾君含又道,“就像你母亲那样。”提到顾君含的母亲时,萧太后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,“我与你母亲...”她长叹。
“可惜后来我入了王府,成为了皇子的侧室,进而又成为了皇帝的妃嫔。”
在身份变化的那一刻开始,周围的所有关系也全都跟着变了。
得到了身份与权力,却失去了最亲近的人,也失去了自己。
萧太后缓缓起身,望着顾君含的眼中,满是愧疚,“对不住,小七。”她向顾君含行了一个礼,一个迟来的道歉。
顾君含拿起茶筅,沉默了片刻,顾家的事也好,还是后来的种种误会与忌惮,这些往事她都不愿意再去回想,也深知再无可能回到过去,这些年她早已心死,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。
可在听到萧太后的道歉时,还是没能忍住泪水。
她蹲坐在胡凳上,低着脑袋,两滴泪珠从她眼角落下,她慌忙放下手中的茶筅,扭过头去擦了擦泪珠,勉强平复着心情。
这是第一次,她于人前落泪,也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慌张的神色。
本在筑场上挥舞手杖驰骋的李绾,忽然一阵心绞痛,她下意识的往帐篷方向看去,就连打过来的球都从她的马侧飞走了。
“官家?”一名女官骑马靠近。
李绾于是将月杖丢给了她,“你们继续。”而后便驾马回到了帐篷。
听见马蹄声之后,顾君含便加快了擦拭泪水,强忍着悲伤让自己恢复平静。
但还是被李绾察觉到了,她知道原因,却无法责怪任何人,于是她走到顾君含的跟前。
“陛下...”
李绾压住了想要起身行礼的顾君含,而后在她跟前蹲了下来,“在你跟前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