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她察觉到了旁边这两个人那不凡的气度与谈吐。
但起身的人却满不在意,依旧畅所欲言,“牺牲一小部分人,成全大部分人,这在大部分人看来,是很值得的,因为能说话的这大部分人,都是活下来的人。”
“倘若都放在自己身上,还会如此去想吗?”她又道。
顾君含听着她话,于是也倒了一杯酒,举杯道:“没有任何人,是应该被牺牲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走到桌前的人于是同顾君含碰杯,“真是痛快。”
“听你的口音,不像余杭人。”李绾看着她,“倒是有些熟悉。”
“哦?”她看向李绾,神色瞬间呆愣,“某是邓州人,自潭州而来,听说西湖绝色,特来瞧瞧。”
“原来是从潭州来的。”李绾下意识看了一眼顾君含,便又奉上一杯酒。
“玉汝。”随着同伴叫唤,她接了酒痛快饮下,“好友呼唤,我该走了,下次我再请二位吃酒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她回到座上。
同伴看了一眼屏风处,压低声音道:“这二人衣着不凡,身份定然不简单。”
“嗨。”她挥了挥手,“相逢即是缘,想这么多作甚,若连交友都要有顾及,人间岂不是好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