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才会火急火燎的找到她。
“她此刻就在城内。”听完后,李绾没有片刻犹豫,将孩子们送回家中后便打马入了城。
那妇人也骑马随在她身后,一路上都在诉说着情况危急,“好几个医师都说什么胎儿不正,用了好些办法都转不过来,我家少主就这一个女儿,家主也很是看重。”
李绾于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,而后在顾君含身侧勒停了马,“七娘。”
两匹马疾驰的动静,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,包括适才那些帮忙拾鱼之人。
“这般厉害的马术,长沙县何时出了这等人物。”那士子望着李绾说道。
女子洗过手后便笑了笑,“长沙县如何不能出呢,要知道如今大昭朝的首台,便是当年从我们长沙县走出去的呢,那位闻名天下的探花郎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士子道。
“耽搁得太久,得先走一步了,离家数日,祖母与母亲还有姨母们怕是要念叨的。”那女子走回车架旁。
士子便送她上了车,“好。”
女子登上马车,入内前又回头看了一眼,“我家就在松柏寺的旁边,小官人有空可以来坐坐。”
“松柏寺。”士子复念着,“待我金榜题名,必然登门答谢。”
李绾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,便将顾君含拉上了马背,“我陪你一同去。”
“驾!”
没过多久二人便随妇人骑马来到了一座大宅院里,宅院门匾上刻着陈宅两个大字,而不远处就有一座寺庙。
刚入一院,就见到外院有僧道在做法事,而整个院中,里里外外大多都是女人,偶尔能见到一些男子,也是外院的小厮或者宅中的长工。
院内的人似乎都认识顾君含与李绾,因此她们都十分客气与尊敬的喊着,“顾娘子,李娘子。”
进入生产的内院,便看见几个已经长有银发的妇人,她们按照辈分站列,脸上透露着担忧与焦急,其中一个头发全白,撑着拐杖,却十分庄严的老妇快步走了过来,随后一把抓住顾君含,恳求道:“还请先生施救。”
她是陈宅的主君,也是整个家族上百口人的真正当家人。
“陈老家主,您宽心。”顾君含于是宽慰道,“我必尽全力,保您孙女平安。”
说罢顾君含便匆匆走了进去,也顾不得休息。
自顾君含来后,屋内的生产又持续了整整一夜,送水送药的侍女来来往往不曾停歇,直到次日天明,太阳刚刚升起时,屋内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啼哭。
这道啼哭声持续了很久,片刻后,房门被人从内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