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累了。”她答非所问,“摆驾养心殿,可好?”
姜初长久长久没答言。
国师的手心逐渐湿润了。她低下脑袋,看见姜初靠在龙椅上,肩膀微微震颤。
她想,皇上被束缚在这个位置太久了,被要求喜怒不形于色,渐渐地,连哭都变成了无声。
半柱香后,姜初停止了哭泣。
她将国师的手挪开,哑着嗓子道:“罢了。血煞不必跟着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实朕早知道答案了,只是犟着不信,以为能骗过自己。”
“现在想想,若是假的又能如何呢?没有沈知书,也会有陈知书李知书。”
国师的手悬在半空,须臾,重重落下去,揉了揉姜初的脑袋。
姜初闭上眼,嗓音像是碎玉:
“阿璃,朕好难过。像是被从象牙塔里兴高采烈钻出去后,却只看见满目疮痍、黄沙漫空。”
“朕只愿从未住过这象牙塔,一开始便见遍野荒芜。”
“遍野荒芜啊,但荒芜里总能长出杂草,就像沙漠里总能出现绿洲。”
角落的铜炉漫着欲盖弥彰的檀香气。
姜初猛地睁开眸子,回身攥住了国师的袖摆——
“没有阿虞,朕一样能好好生活,是不是?朕批会儿奏折,就能不再难过了,是不是?”
“阿璃。”她说,“你抱抱朕。”
“你抱抱朕吧,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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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武堂
武堂:别再说了。求你。
沈知书回房后一直在琢磨武堂的事儿。
眼线回禀的“接吻”“行房事”都是做戏,她们当时究竟并未肌肤相贴,而是躲在床帐里,边摇床,边说着小话。
沈知书只穿了一件单衣,在床上……做仰卧起坐。
她做了几十个后仍便不改色,脸不红心不跳地低声问身侧人:“你方才说开武堂?”
姜虞正拽着床柱摇床,只是她劲儿小,摇了几下便有些气喘:“正是。这也是皇上此前的意思。武举不同于文举,报名人数少,且大多只在京都及周边地区举办,而每年的征兵征来的又大多是未经训练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