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我在她府上睡觉。”大帝姬耸耸肩,“将军方才竟还说‘算不得十分要好’,岂非寒了小姑姑待将军的赤诚之心么?”
……这人果然知道自己歇在长公主府一事。
沈知书对这位大帝姬的观感并不算很好。
首先那刺杀的侍子一事八成是她主使,且动机不明;其次她对自己与长公主似乎格外关心,此前还“不经意”地将她去长公主府上过生辰之事透露给沈寒潭……
当然并不排除她是个纯粹的乐子人,对所有人的动态都了如指掌,唯恐天下不乱的可能性,但沈知书直觉这人不简单。
还是想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于是沈知书话音一转:“淮安殿下光风霁月,淡泊明志,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伤心。不过我方才想起来,我那事究竟也不甚要紧,倒是被殿下勾起了几分对于那灯会的兴趣。我是去定了,再差人去问问谢瑾可愿意同去——长公主殿下可要与我等同行?”
她说着,转向了姜虞,如是问。
扪心自问,她是希望姜虞同意的。
她与大帝姬并不熟,走在一块儿定会有些尴尬。不过好在有谢瑾陪同,而倘或再来一个熟人,大约尴尬的气氛会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