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一种方式么?”
沈知书:……
谢瑾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揍一下揍一下。”
沈知书瞥她一眼:“你怎么不揍?难道你不想亲近殿下?”
谢瑾一板一眼:“我敬仰殿下,只愿远观。”
沈知书:“……好赖话全让你说完了呗。”
“你先打我你还有理了?”
“你先揶揄我你还有理了?”
谢瑾说不过,再度鬼兮兮地蹦到了姜虞身侧:“殿下你看她,日日欺负我。她今天敢揍我,明儿就敢杀我,从此这世上便少了一名一心为国的忠臣良将,殿下定不愿此事发生,对吧?”
沈知书:……无耻!
好在大帝姬已然收拾完毕,站在门口冲她们仨招手:“聊啥呢,出发了!”
沈知书回头冲谢瑾撂下一句“这么大人了还告状,不知羞”,反手将长公主轻轻扯了一把。
这力道着实很轻,大约也是怕姜虞摔着,是故沈知书全然没想到能拽得这么顺利——
瞬息之间,姜虞已然从谢瑾身侧来至自己身旁了。
沈知书讶异了几息,没深想,顺口道出几句话,声音轻而低:
“殿下莫与谢瑾讲话,她拎不清,逻辑乱七八糟。等会儿灯会估摸着人挤人,殿下打算带几个侍子?”
她们边说边并排往门口走去,分外熟悉的雪松气从一拃之外轻轻飘来。
于是沈知书这才意识到她俩站得极近,近到自己能听见姜虞玉钗上流苏相撞而泄出的窸窣声。
姜虞没立即接茬,像是在思忖,半盏茶后道:“不带侍子。”
“不带么?”沈知书轻笑道,“今儿轮到兰苕服侍殿下,殿下不带她,她估摸着要伤心。再者,殿下便不要人伺候,帮着拿钱袋儿拿水葫芦什么的?”
“不带了。”姜虞仍道,“让她们在家歇着罢,今儿有将军陪同,她们估摸着也能放心。这些我自己拿便是。”
沈知书点点头,忽然冲姜虞摊开手掌。
姜虞不明所以:“嗯?”
“钱袋儿与水葫芦殿下放哪儿了?”沈知书笑道,“交由我罢,今儿我伺候殿下。”
姜虞默然几息,一五一十地说:“我不爱喝水,也不买东西——”
“所以不打算带是罢。”沈知书开玩笑,“莫不是想蹭我的?”
说话间,她们已然走至门口。大帝姬耳朵尖,听着了最后几个字,由不得好奇起来:“小姑姑要蹭将军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沈知书收了笑,一板一眼道,“我们做臣子的,一切东西都是皇室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