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,我年年去喝喜酒呢。”
姜虞点点头,漫不经心地说“行”。
她拽着缰绳,忽然一夹马肚子,喝了声“驾”。
她这一声很好听,像是林间冷冽溪涧撞上青苔遍布的松石。
以至于沈知书蓦地一愣,待回神时,姜虞已然连人带马跑远了。
沈知书轻轻蹙了一下眉,拍马去追,却直到草场才追上。
马背上那人重重喘了几口气,几息后恢复了不动如松的样子,攥着缰绳施施然入了马场,全然看不出方才的作派。
——令沈知书险些怀疑方才姜虞那驾马如飞的场景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垂头低低笑了声,快速跟上去,与姜虞肩并肩驾着马,道:“殿下总是妄自菲薄。这哪是‘会一点儿’?”
姜虞不置可否:“在将军面前总是要谦虚一下的。否则我说我马术很好,岂不成班门弄斧了么?”
沈知书好奇起来:“既然皇上不令殿下骑马,殿下怎的将马骑得这么溜?难不成是天赋异禀?”
“可能吧。”姜虞道,“曾经练过。”
“曾经是什么时候?”
“很多很多年以前。”
很多很多年以前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