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们不觉着安贵人与淮安殿下很像么?听闻安贵人近来常去御书房,皇上对她疼爱得紧,焉知不是与淮安殿下相像的缘故?”
“诶,你们听说了么,皇上如此疼爱淮安殿下,其中另有隐情——”
“你疯啦?这事你也敢讲,不怕掉脑袋?!”
……
沈知书早已瞥见了那群鬼头鬼脑的小宫女,遂不动声色地往旁挪了一点,让山松挡住了自己脑袋。
她揣着袖摆站着,微垂着头,眸光顺着眼睫漏下来:“殿下找我何事?”
姜虞答非所问,转而起了另一个话题:“那群小宫女似乎喜欢你喜欢得紧。”
“怎么就看出来喜欢我了?”沈知书笑道,“她们叽叽喳喳的,分明是在聊八卦。”
“聊些什么?”
“我不知,我没顺风耳,听不着。”沈知书煞有介事地说,“或许是在问,我俩何时这么亲近了?”
姜虞拢着汉白玉手炉,一声不吭地暼她一眼,将话题拐了回来:“将军可还记得,六日前,你与我去了织布局?”
“竟已过去六日了么?”沈知书讶异道,“原是同那掌柜的说,五日内要求她查明因果的,殿下可有派人去询问?”
“未曾。”姜虞道,“等散了席,将军陪我去瞧瞧。”
沈知书自然道好。
她的视线在空中转了一圈,落到了姜虞的肩上。
姜虞瘦瘦的,今儿穿了件较平日更薄的披风,愈发显得弱不禁风。
沈知书这么想着,忽然伸出手,按上了姜虞的肩膀。
……果然瘦。隔着几层衣物都能被骨头硌到手。
姜虞的柳叶眉挑起了半边:?
沈知书将爪子挪下来,睁眼说瞎话:“殿下肩膀上蹭了灰,我刚替殿下抹掉了。”
姜虞正要说话,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行人。为首的那个即将进殿,看见她二人,忽又止住了步子,继而调转方向往这边走。
“她是——?”沈知书压低了声音。
姜虞淡声道:“不知。”
“乍一看倒与殿下有些像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是吧?再多看几眼便一点儿不像了。”
她俩止住声儿,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人盈盈走至身前。
那人身后跟了三四个侍子,为首的先行报了家门:“见过殿下,见过将军,我家小主是春禧宫安贵人。”
“微臣见过贵人。”沈知书惊诧道,“不知贵人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早闻得将军大名,我母亲也曾受过沈尚书恩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