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买了盒绿豆饼。
姜虞起床时摸不着人,抓着红梨问她家主子的去向,红梨却被沈知书禁了言,憋得满脸通红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。
直到快出门时,沈知书才堪堪赶回家。
“上哪儿去了?”姜虞挑眉问。
“你昨儿不是说春日将至,想吃点甜的么?”沈知书将绿豆饼往前一送,笑道,“昨儿谢瑾与我讲,城东新开了家卖糕点的铺子,味道最好,就是人挺多,要排好久的队。”
“多谢,但你不早说。”姜虞道,“可惜了的,我用过早膳了,这会儿吃不下。”
沈知书努努嘴:“原也不是给你当早膳的,单吃它太腻,只好当点心。我带去武堂,你想起来时可以吃两块。”
兰苕与红梨并排站着,感慨道:“不知将军几时起的,那家铺子我也听说了,每日天不亮就有人排队,五更去都得排上半个时辰。将军待殿下是真真好。”
红梨:“呜呜。”
兰苕继续道:“诶,我也想尝尝那绿豆饼是什么味儿,我今儿也出门买去。”
红梨:“呜呜呜。”
兰苕扭头问:“你呜什么?”
红梨指着无法张开的嘴,悲鸣长啸: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兰苕登时笑成了傻子:“忘了你被下禁言咒了,我这便喊将军帮你解——诶,将军她们人呢?!”
一旁的小侍子道:“已经出门了。”
红梨瞪大了眼:“呜——”
好在禁言咒有时效,半个时辰后自己解了。兰苕笑岔了气,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揉肠子,问红梨道:“你怎么得罪你家主子了,她这么整你?”
红梨委委屈屈:“我说将军笨,既会仙术,隔空顺些糕点来,再将银子隔空传过去不就成了,做什么要亲自去排队?”
兰苕老神在在地摇摇头:“这便是你活该。你没听说过‘情趣’二字么?花时间花精力讨心爱之人欢心,乃全天下最幸福之事。”
红梨摇摇头:“理解不了。我觉着最幸福之事,是一天不用干活光睡觉还能有银子拿。”
兰苕:……
言之有理。
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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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佩英将军人已至中年,照理说是个沉稳的年纪,却仍兴奋得整宿睡不着觉,今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前来上工。
重宴阁掌柜的女儿已通过选拔赛,成为了武堂两百二十名学生之一。她恭恭敬敬向韩佩英夫子问了安,继而体贴道:“学生带了鸡蛋,将它在眼上滚一滚,可消眼下淤黑。夫子可要一试?”
韩佩英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