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都是厚厚的,新买来的衣服洗了还没干,正挂在阳台上吹夜风。
新朋友已经去浴室洗澡了,水声透过门缝,淅淅沥沥传了一点过来。
姜虞盯着手里的加绒格纹裙……
算了,直接上手改衣服吧。
好在家里有缝纫机,她也会一点点裁缝的手艺——
十分钟后,一大一小两条筒子似东拼西凑的、勉强看得出是连衣裙的玩意儿新鲜出炉。
于是等新朋友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,姜虞将那衣服往前一递:“给。”
新朋友瞪着眼,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:“你平常……穿这衣服出门?”
袖子一大一小,裙摆一边短一边长,格纹七歪八扭,套上就可以去马戏团扮小丑。
姜虞:……
姜虞没什么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知书眨眨眼,煞有介事地评价道:“行,还挺时尚。”
姜虞没接这话,重新坐上沙发:“你现在出门?”
“算了,不出门了。”沈知书说,“我想了想,也没什么大事。你家有烘干机么?”
姜虞摇摇头。
“那吹风机呢?我吹个头发和尾巴。”
“浴室。”
姜虞说着,起身去浴室抽屉里拿吹风机。
浴室水汽蒸腾,镜子糊成一片。地上的毛发已经被收拾干净了,扔进了垃圾桶。
姜虞瞥了一眼桶里那有些粗长的、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灰色被毛,又漫不经心地挪开视线。
有点新奇。她想。
新朋友跟着自己进了浴室,姜虞将吹风机抽出来,转身问:“在这儿吹?”
“嗯,多谢。”沈知书笑着说,“还有,那件……裙子能帮我拿进来吗,内裤我有带一次性的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那件”与“裙子”之间的停顿颇有些调侃的意味。
姜虞不吭气,安静地走出浴室,把裙子丢给她。
她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,伴着吹风机连续的轰鸣,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。
书里讲了怎么做蛋挞。
蛋挞好吃,明早就做蛋挞吃。
姜虞这么想着,嘈嘈的风声忽然一停,接着,沈知书推门走了出来。
穿着那件四不像的裙子。
姜虞这才意识到这条裙子似乎真的不能穿出门——领口掉到了胸前,再往下一点点就要走光。
不过新朋友个头高,自己从仰视的角度也看不见什么。
那条灰色的大尾巴在身后垂着,随着步伐轻晃。
姜虞从微微发白的尾巴尖上挪开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