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亏大发了。
“谢、谢谢学姐。”夏安安垂下眼帘,手指紧张地抠着身下的床单,“真的很麻烦你了……还要你在这里守着我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沈清弦的回答依旧很官方,“我是带队主席,这是我的责任。把你扔在这万一出事了,我写检讨书更麻烦。”
原来是怕写检讨书啊。
夏安安眼里的光稍微黯淡了一点点,但随即又亮了起来。
不管是为了什么,学姐毕竟救了她,还在这里陪了她这么久。
“我想喝水……”
夏安安小声说道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沈清弦闻言站起身。
她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,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。
并没有像偶像剧里那样喂到嘴边。
她把纸杯放在床头柜上,离夏安安右手最近的地方。
“自己能喝吗?”
“能!能!”
夏安安连忙点头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沈清弦在旁边看着,并没有上手帮忙扶,只是在夏安安坐稳后,顺手把枕头竖起来垫在了她背后。
这是一个很克制的距离。既照顾到了病人,又保持了礼貌的界限。
夏安安端起杯子,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
温水下肚,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她把空杯子放回去,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沈清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银色腕表。
“四点一刻。”
“啊?”夏安安惊呼一声,“那我睡了快两个小时?那军训是不是快结束了?”
“今天的训练四点半解散。”沈清弦淡淡道,“你不用想了,今天的训练你是赶不上了。好好躺着吧。”
夏安安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。
第一天就缺席,教官肯定对她印象很差。
“那个……学姐,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。”夏安安抬起头,看着沈清弦,“我现在好多了,自己看着点滴就行。不能耽误你工作。”
沈清弦确实还有事。
五点半学生会还有个例会,她得回去换身衣服整理一下。
她看了一眼吊瓶里剩下的药水,估算了一下时间。
“还有半瓶,大概二十分钟就能滴完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,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等会儿滴完了按床头的铃叫校医拔针,别自己拔。”
“嗯嗯!我知道了!”
夏安安乖巧地点头,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