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怎么推卸责任。这就是学生会干事的素质?”
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即便隔着一道门,都让夏安安觉得腿软。
这还是昨天那个抱着她在医务室里、虽然冷淡但还会给她倒温水的学姐吗?
这简直就是个女魔头啊!
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那三个男生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。
沈清弦揉了揉眉心,似乎有些疲惫。
“重做。”
她重新拿起那份文件,递了回去,“今晚十二点前,我要看到新的方案。如果再是这种垃圾,你们自己写辞职报告。”
“是!明白了!”
三个男生如蒙大赦,接过文件转身就想跑。
夏安安站在门外,心脏狂跳。
现在进去?
开什么玩笑!
这时候进去岂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?万一学姐正在气头上,把自己也当成犯错的部员训一顿怎么办?
她吓得连忙往旁边缩了缩,试图把自己藏在走廊的一盆巨大的龟背竹后面。
千万别被发现。
千万别被发现。
她在心里默念着,紧紧抱着怀里的那份承诺书,就像抱着一块救命的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