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一周内完成。”
部长接过速写本翻了几页,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,差点就要冲上去握住夏安安的手喊“救星”。
“好!太好了!这构思太棒了!”
部长当场拍板。
“那这次的主笔就交给你了!所有颜料和工具优先供你使用,其他没课的同学负责给你打下手,调色、洗笔什么的都听你指挥!”
就这样,夏安安接下了这个“烫手山芋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夏安安几乎是住在了活动中心305室。
除了上课和睡觉,她其余的时间全都泡在了那里。
活动室的角落里支起了一块巨大的画布。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。
夏安安套着一件沾满颜料斑点的旧围裙,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画笔盘在脑后。
手里拿着调色盘,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一样在画布前忙碌。
“安安,这块金色是不是还要再加点?”旁边的助手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嗯,加点媒介剂,要那种流淌的感觉。”
工作状态下的夏安安,和平时那个软萌的小白兔判若两人。她专注、果断,对色彩有着近乎偏执的把控力。
虽然很累,每天画得腰酸背痛,手指头都被颜料染成了彩色。
但她很快乐。
因为这里离沈清弦很近。
真的很近。
活动室的隔壁就是大舞蹈房。沈清弦这几天也天天在那边排练。
有时候夏安安画累了,去走廊上的饮水机接水,正好能碰见同样出来休息的沈清弦。
“社长好。”
夏安安抱着水杯,乖巧地打招呼。
沈清弦穿着黑色的练功服,因为出了汗,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。
她手里拿着毛巾擦汗,看到满身颜料、脸上还蹭了一道蓝色的夏安安,眉梢也会微微挑起。
“还在画?”
“嗯,进度有点赶,想多画一会儿。”
“注意休息,别把自己熬坏了。”
沈清弦的语气总是淡淡的,并没有太多的关切。
但对于夏安安来说,这就够了。
哪怕只是每天能在那条走廊上偶遇一两次,哪怕只是听到那一声清冷的“嗯”,都能让她满血复活,回去再画个通宵。
周三的晚上。
已经是十点多了。其他的社员都陆续回去了,活动室里只剩下夏安安一个人。
画布上的“飞天”已经初具雏形,但在裙摆的光影处理上,夏安安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。
她咬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