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直在给学姐添麻烦。不是弄脏地毯,就是忘带东西,现在还把自己搞病了。
“别说傻话。”
沈清弦帮她把被子掖好,“生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“饿不饿?粥一直在锅里温着。”
夏安安摇摇头。
一点胃口都没有,只想睡觉。
“不饿也要吃一点,不然没力气对抗病毒。”
沈清弦不容拒绝地站起身,“等着,我去盛。”
不一会儿,她端着一碗清淡的小米粥回来了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,还是那个人。
只是这一次被照顾的对象换成了夏安安。
沈清弦并没有让她自己动手,而是舀了一勺粥,吹凉了送到她嘴边。
“啊——”
夏安安乖乖张嘴。
虽然没什么味道,但那种暖暖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去,让她觉得心里很安稳。
吃了几口,她就实在吃不下了,偏过头躲开了勺子。
“不想吃了……”
“再吃一口。”
“不想……”
夏安安把头埋进枕头里,开始耍赖。
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,也格外任性。
平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学妹,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子。
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,不吃了。”
她放下碗,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。
“那把药吃了。”
这次夏安安倒是很配合,皱着眉头把药吞了下去。
药效上来了,困意再次袭来。
可是身体的不适让她很难入睡。
浑身忽冷忽热,骨头缝里都在疼。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睡不着?”沈清弦问。
“嗯……难受……”
夏安安伸出手,抓住了沈清弦放在床边的手。
那只手有些凉,抓在手里很舒服。
“学姐,你别走。”
她小声哀求道,“陪陪我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沈清弦反握住她的手,坐在床边,“我就在这儿看书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夏安安抓着沈清弦的手,把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。
手上的凉意让她觉得舒服多了。
她看着沈清弦。
学姐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,头发随意地挽着。低头看书的时候,侧脸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学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