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了。
她低下头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那层厚厚的地毯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现在的她就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,所有的秘密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沈清弦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,心底那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这只小兔子。
“粉丝不少嘛。”
沈清弦继续翻看着,语气漫不经心,“五十多万粉丝,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。”
“难怪每天都忙得见不到人,原来是在这里忙着‘指点江山’。”
夏安安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脚趾都在用力地收缩。
求你了,别说了。
她在心里哀求着,整个人羞愧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那晚的直播,我也看了。”
沈清弦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那个‘最重要的人’,那个你想追的人。”
她抬步逼近了一步,那无形的压迫感让夏安安忍不住想要后退。
“现在,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?”
夏安安退到墙边,已经无路可退。
她紧紧抿着嘴唇,眼眶红红的,像是只要沈清弦再多说一个字,她就能当场表演一个水漫金山。
沈清弦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她把平板翻转过来,屏幕正对着夏安安的眼睛。
那是草稿箱里的其中一张画。
画里的女子衣衫半褪,正趴在书桌前小歇,那姿态极尽妍态,每一个线条都充满了诱惑。
而那张脸,分明就是沈清弦。
“这张图。”
沈清弦的声音沉了几分,眼神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画的是谁?”
夏安安看着那张熟悉的画稿,想起自己画这张画时的那些旖旎心思,感觉大脑都要烧成灰了。
那是她在那次试衣间事件后,加上后来在书房里偷看沈清弦工作的样子,脑补出来的。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看到的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画画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小声解释,“那就是个素材……不是你……”
“随便画画?”
沈清弦轻笑一声,手指在屏幕上那颗小小的泪痣上点了点。
“连这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,安安,你这随机应变的能力,倒是很有长进。”
沈清弦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安安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