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旁边,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着。
“沈小姐,您的行李已经托运好了,登机口在e21。”
地勤人员把登机牌和护照递给沈清弦。
沈清弦接过,转身看向夏安安。
“走吧,送到安检口就行。”
夏安安点点头,伸手拉住了沈清弦风衣的袖口。
从值机柜台到安检口的这段路,并不长,但两人走得很慢。
“家里的门禁卡别乱放,备用钥匙在书房抽屉的第二层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沈清弦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。
“晚上睡觉前记得检查门窗,特别是阳台那扇推拉门,卡扣有时候会松。”
“还有厨房的煤气阀门,做完饭一定要关。如果不记得哪个是关,就给我发个视频,我不嫌麻烦。”
夏安安听着这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细节,鼻子一阵阵发酸。
平时那么话少、那么高冷的沈总监,此刻却像个老妈子一样,恨不得把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嚼碎了喂给她。
“我知道啦。”
夏安安吸了吸鼻子,有些瓮声瓮气地打断她。
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这些常识我还是有的。”
沈清弦停下脚步。
安检口就在前方十米处。
排队的人不多,很快就能轮到。
她转过身,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快要还是没忍住眼泪的小姑娘。
“我知道你懂。”
沈清弦抬起手,帮她把围巾整理了一下,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脸颊。
“但是在外面,你是独立的夏画家。”
她微微俯身,视线与夏安安平齐。
那双眼眸里倒映着夏安安有些委屈的脸。
“在我这,你永远是小孩。”
夏安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这句“永远是小孩”,比任何情话都要让人破防。
意味着在这个人面前,她可以不用坚强,不用懂事,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,可以毫无保留地示弱。
“你讨厌……”
夏安安一边擦眼泪一边控诉,“都要走了还惹我哭。”
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沈清弦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“我不在的这一周,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
“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第一时间找我。”
“不管是工作上的,还是生活上的。”
夏安安在她的怀里用力点头,把眼泪都蹭在了那件昂贵的风衣上。
“那你也要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