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像是一根细细的线,牵引着她,让她归心似箭。
终于。
飞机降落在a市国际机场。
落地的那一刻,沈清弦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机舱。
没有等托运行李(因为她根本没带什么行李,重要的文件都在随身包里),她直接快步走出了到达大厅。
a市在下雨。
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,笼罩着这座城市。
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。
沈清弦坐进接机的专车里,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。
“锦绣华庭。”
“稍微快一点。”
车子在雨夜的高架桥上疾驰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飞速向后退去。沈清弦看着那些光影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当车子终于停在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手表。
凌晨三点。
距离她离开那个宴会厅,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个小时。
“谢谢。”
她推开车门,甚至没来得及拿后座上的外套,就直接走向电梯间。
电梯数字跳动得有些慢。
16楼。
“叮”的一声。
电梯门打开。
沈清弦走出电梯,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。
她喘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因为赶路而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她不想让一身的寒气带进屋里,也不想让自己的焦急吓到里面的人。
手指按在指纹锁上。
“滴——”
锁开了。
轻轻推开门。
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加湿器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蓝光。
熟悉的木质香味道扑面而来。
那是家的味道。
沈清弦换好鞋,把包放在玄关柜上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光,熟门熟路地走向主卧。
房门虚掩着。
她轻轻推开。
床头灯还亮着,光线调到了最暗,洒在那个隆起的被窝上。
夏安安还在睡。
她睡得很沉,甚至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。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手机,就像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沈清弦走到床边,蹲下身。
她伸出手,指尖有些颤抖地探向夏安安的额头。
温热的。
不再是那种烫手的灼热,而是正常的体温。
退烧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