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
玄关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音。
那是密码锁解开的声音。
夏安安浑身一激灵,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她从地毯上跳起来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,就光着脚冲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光线有些冷。
沈清弦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公文包,另一只手正扶着门框换鞋。
她看起来真的很累。
那件早上出门时还挺括的西装外套此刻挂在臂弯里,有些褶皱。
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的锁骨窝显得有些深陷。头发散落下来几缕,遮住了半边侧脸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那双平时总是清亮锐利的眸子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眼神里有着深深的疲惫。
但在看到夏安安的那一刻,那份疲惫似乎被某种东西冲淡了一些。
“还没睡?”
她的声音很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。
“在等你呀!”
夏安安跑过去,接过她手里沉重的公文包,放在柜子上,然后蹲下身帮她拿拖鞋。
“怎么这么晚?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?”
“嗯,有个合同条款出了点问题,跟法务那边磨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