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租就算了。”
沈清弦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,带着一点点笑意。
“你可以用别的抵。”
“用什么?”
夏安安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狡黠。
沈清弦低头,鼻尖擦过夏安安的鼻尖。
“用下一场画展的门票。”
“还有你以后所有画作的第一顺位拥有权。”
夏安安笑了起来,嘴角那两个梨涡深陷。
“那沈总监可能亏了,我的画现在可是很贵的。”
“没关系,我更有钱。”
沈清弦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夏安安在宽敞的loft里跑了一圈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引起了悦耳的回响。
她已经在脑海里布置好了每一盏灯的位置。
那里要放一盆巨大的绿植,这里要铺上一块厚实的地毯。
“清弦姐,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?”
夏安安停在沈清弦面前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已经签好了,租金付了三年。”
沈清弦把另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放在夏安安手里。
“钥匙只有你有,连我进来都得先敲门。”
夏安安握紧了那把钥匙,金属的棱角有些硌手。